スポンサーサイト

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
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

《爱子有道》『曾留予上校篇番外之二』

这是发生在曾留予上校将要升为大校的时候,一个小小的插曲。

曾留予放假了,要回老家一趟,路过八三一一七部队所在的滨湖区时,突然想看看宋其澄——十几年前,他们在南京国际关系学院同一个宿舍,也是经常抢吃锡帮菜的老乡,如今在八三一一七部队当政委。
曾留予心想,现在正是该讨他一顿午饭的时候了。一个转车就奔向宋其澄的部队大门去了。

宋其澄开会完了,走入食堂门口就看到曾留予捧着公用的不锈钢饭碗,扒些肉丝粉皮,正好他抬头跟宋其澄四目相交。
曾留予说饭后要到宋其澄的办公室打困一会,他有些不乐意了:“曾老小(注:无锡土话,『老小』指小孩子)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以蹭公家的饭菜,睡国家的地方为荣。”曾留予却是呵呵笑着不语。
这时候,上尉拿着一张密函模样的文件急急跑进来,看样子定是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他告诉宋其澄,这个文件需要敌人的英文签名才能欺骗到敌人上钩,队里的几个字迹临摹高手一看曲里拐弯的洋文就集体举白旗了。
宋其澄听罢就陷入了深思,却一时想不出解决方案来。
当他出自职业习惯地扫视食堂一圈,终点是眼下那颗小小的头脑——曾留予低头翻扒着粉条里的肉丝,眼前一亮,他怎么会放过这位神通广大的不速之客!
曾留予爽快地应承他的求救了,跟他们一起去办公室临摹敌人的签名。在几个高手的注目礼下,他不慌不忙地看了看敌人的密函,先在草稿纸上练习几个字,接着换张白纸写完了。
宋其澄接过一看,不禁点头赞叹:“你的模仿能力太厉害了!”几个人拥上去做个对比,果真是浑然一体,几乎看不出哪个是敌人真迹哪个是曾留予伪造的。

上尉问曾留予:“长官,您练了多少年?”
“大概有二十几年了吧。”
中尉很好奇,“您为什么会想到要练这个功夫呢?”
宋其澄代答:“为了方便。”他一直很清楚曾留予练习临摹字迹绝不是出自好玩心的,必有其用意。
曾留予有些得意地笑了,“老宋说得没错,这个功夫挺好用,我两个儿子上学后,学业特别重,每天写作业都要写到午夜。我很心疼他们,于是模仿他们的笔迹,帮他们写作业。这么多年来,我放假回家第一个任务就是帮他们写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等作业,从来没有被老师发现过。”
几个高手惊叹的同时,追问他两个儿子会不会受了这个不良影响而学不到一点儿的基础知识。
“没有。虽然儿子们的作业是我代写的,但是他们的考试成绩可都是真的。”
曾留予说完就嘿嘿地大笑。

END

欲知前篇,请看《非人の间谍》『曾留予上校篇番外之一』

☆☆☆后记☆☆☆

今天是曾留予同志的四十四周岁生日,以此庆贺之。
其实,我想描写他最后一个生日来结束那个以曾留予为主线的曾家系列,只是心有不忍,才中途搁稿改写这个快乐的番外。

二○一三年二月十三日,曾留予迎来了他的五十周岁生日,也是他在曾家的最后一个生日。
初四,他的家里,显得冷清而寂寞,没有儿孙的绕膝之乐,因为六年前,他的长子曾永安过继给姑姑湛小悦做儿子了,如今全心全意地服侍她过年;次子曾永宁只身独往美国读博士去了,只能在手机和网上给父母拜年。也没有招待朋友的寿宴,只有妻子安燕妮陪伴他。
吃过晚饭,邻居院里传来阵阵爆竹声,灰暗的天上怒放着串串烟花,此起彼伏,非常热闹。曾留予听得那么真切,看得这么专注,回头看看安燕妮,用低沉的声音说:“我们也放点烟花吧,当作是我提前送你的情人节礼物了。”安燕妮摇头婉拒了。
……
除了我和兄长,谁能想到,这就是曾留予的最后一个生日。
这或许真的很伤感,然而铁凝老师说:“就像热情需要冷静的冶炼一样。真正的文学是从沉重、艰难而又美好的生活中获得的。它乃是人类最优美的精神之一。”
为此,我必须严格按照“满极必损,盈极必亏”的规律去讲述曾家百年以来的一切。
感谢陈龙江老师的《模仿高手》把困于悲剧深潭中的我救上岸了。
他笔下的模仿高手是一位年逾七旬的老人,因为心疼孙儿们就临摹其笔迹,每晚替三个孙子和一个外孙女写作业,好实在的舔犊情深啊!而我也有替母亲和胞弟代写的亲身经历。
于是,我们可爱的曾留予,这位常年不在家的父亲用代写作业的方式来表达他对两个亲生儿子的爱情。
最后,顿首感谢我家兄长的雅正!

Leave a reply






管理者にだけ表示を許可する

Trackbacks

trackbackURL:http://ziyong.blog84.fc2.com/tb.php/30-cdc77002
該当の記事は見つかりませんでした。
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