スポンサーサイト

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
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

没有小角色 《潜伏》黄金配角齐亮相



很有意思啊,尤其是吴站长和陆桥山,简直是在说夫妻相声嘛,太欢乐了。
还没看《潜伏》的亲们,快给我恶补啊!不然一口咬死你们。

黄锐:各位网友大家好,感谢各位守候在v.sohu.com搜狐娱乐播报收看正在直播的《明星在线》。在请出今天的嘉宾之前,我先来说一段评语。有人认为:国产剧跟更加成熟的美剧比起来,最大的差距就是配角的差距。现在,《潜伏》的出现令这种说法不再出现,吴站长循循善诱的让余则成给自己揽私活儿等等,每个演员的举手投足都是戏,无怪乎有观众称“这部戏是整体表现水平一流的一部戏”。说到这儿,所有网友都应该知道今天我们请到演播间的嘉宾是谁了。首先给大家介绍一下在剧中扮演吴敬中的冯恩鹤老师,跟大家打个招呼。
冯恩鹤:搜狐的网友们大家好。
黄锐:吴站长的声音一出来,就知道站长又出来了。在站长旁边是剧中陆桥山的扮演者吴刚老师。
吴刚:网友朋友们大家好。
黄锐:这声音。
吴刚:支持《潜伏》,大宣《潜伏》,谢谢大家。

黄锐:吴老师一听就是话剧范儿的,塑造了很多话剧人物,给大家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他旁边这位就是廖三民的扮演者王毅。
王毅:大家好。
黄锐:这是很生活化的声音。接下来给大家介绍的是谢若林的扮演者曹柄琨。接下来是剧中李涯的扮演者祖峰。今天祖峰的眼睛有一点不舒服。
祖峰:对,眼底有一点儿出血。
黄锐:不会影响视力是吧。
祖峰:应该不会。
黄锐:刚才我们介绍了前面有一个这样的评论,可见这跟我们今天这样的主题也是有关系的,我们今天确定的主题就是《潜伏》中的黄金配角,我最想了解的是我们今天在座的几位最早拿到剧本、最先看到剧本的是谁。
吴刚:冯老师。
黄锐:冯老师吗?
冯恩鹤: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最早的。
黄锐:我听说您拿到剧本最开始的时候只有15集。
冯恩鹤:好象是。
黄锐:拿到剧本之后,您觉得对您来说,特别吸引您可以加盟到这次拍摄当中的一点是什么?
冯恩鹤:剧本精彩,故事精彩,人物也精彩。
黄锐:当时您拿到剧本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要饰演这个站长了吧?
冯恩鹤:知道了。
黄锐:而且您一气呵成看完之后,觉得在您印象当中这个站长应该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冯恩鹤:当时还有点懵,还不知道站长是个什么样子,剧本里边说的比较清楚,但是由我来完成这个任务会是什么样子,还没有把握。
黄锐:您一定会想到肯定是一个反面人物。
冯恩鹤:对。
黄锐:在我印象当中,您之前就没怎么演过反面人物。
冯恩鹤:对。
黄锐:心里会排斥吗?
冯恩鹤:没有排斥,觉得是一次挑战。并不像以前拿到一个正面人物,这方面经历的比较多,可能觉得把握性更大一些。我说懵,没有把握,就是要演一个反面人物,怎么演他,把他塑造成一个什么样的形象,当时看完了很激动,但是还没有把握。后来慢慢的,很重要一个过程就是我见到导演之后,我说导演,你把这个人物的设想说一下,就是你怎么想的这个人物,因为演员创作始终要在导演的构思之中,这个故事我也讲了很久了。
黄锐:所以您也是在拍摄的过程当中慢慢的对这个人物有了了解,或者说您对他这个人物身上自己的价值观,人生观,包括人性的两个不同的侧面都是慢慢的进入。
冯恩鹤:不能慢慢进入,开机的时候必须得有把握了。在前面的案头工作慢慢进入。
黄锐:我们来听听吴刚老师,您这个人物肯定比较其他人物来说,它的反面性或者说它给其他人留下的反面性更强一些?
吴刚:强吗,我觉得不强,最强就是他(冯恩鹤)。
黄锐:那是坏到骨子里了。
吴刚:他最坏,他是领导。
冯恩鹤:不能说领导最坏。
吴刚:是是是,领导都是优秀的。
黄锐:您那种自以为是的眼神太印象深刻了。
吴刚:谢谢您的夸奖。
冯恩鹤:生活里就这样。
黄锐:您当时也一定是被剧本吸引,所以这次愿意来充当这绿叶的。
吴刚:对,首先这个戏的成功,我觉得将了头功,还有投资人,我第一次拍戏看到投资人从开机那天开始一直到关机,天天在现场。
黄锐:这个真的很少见。
吴刚:非常少见,我们这种团队的精神,我觉得是能够让观众喜欢这个电影的一种基础。
黄锐:虽然说它是一个谍战剧,但是看起来还是让人很轻松,所以我想创作过程当中也一定是那种氛围。
吴刚:是,真是那样,虽然拍戏时间,大家时间紧,任务急,但是在这个过程当中大家心情非常爽朗,非常愉悦,大家在一个快乐的氛围当中来创作,我觉得这样的过程是挺难得的,而且能够出好的作品。
黄锐:听您说话就是一种享受。
吴刚:别别别,我继续努力。
黄锐:当然王毅这次在里边饰演的应该和他们不同,好象你没有那么坏,对吧,多半还是个正面人物呢。
王毅:现在这里面就我一个好人吧。
黄锐:但你的这个人物确实也给大家留下了不少印象,因为他在一定程度上除了帅气、帅气、帅气之外,也杀死了不少女性观众。
王毅:可能大家觉得那种英雄人物,对英雄的崇敬吧,主要原因是这个,最后他死了,我觉得很光荣,很多人他做不了这件事,他做得了,大家很慕他吧,有这个机会,其实很多人想有这个机会他没有。
黄锐:你会嫌戏份少吗?
王毅:当然了。我的朋友们看了,买碟,看到第14天,对,第12天,是24集,25集我才出来,所以我挺遗憾的,当时这个人物为什么不多写点儿呢。
黄锐:现场没有要求吗?跟导演或者是编剧。
王毅:现场要求不了这个。
黄锐:我相信角色有时候是这样,不一定说要演多长,但是给大家留下印象深刻了,这就是成功之处。说说剧中的另外一个人物就是谢若林,谢若林就是曹柄琨饰演的,你当时接到这个角色的时候,对他什么感觉,你对他的第一感觉是什么?
曹柄琨:我没感觉,我是稀里糊涂进去的。本来不是我演,本来不是我演,后来把我给糊里糊涂的招到剧组了,第一天不知道怎么演,正常演,导演跟我谈了好几次,结果有一句话结巴了,导演说你就这么结巴着演吧。
黄锐:结巴是这么来的啊。我还以为是特别塑造的。
曹柄琨:我特别紧张。跟今天坐在这里一样。
黄锐:对那个人物演到现在为止,你怎么看他?
曹柄琨:不坏,挺纯粹的,就是为了挣钱嘛。
黄锐: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总得为自己挣一点什么,这也算是剧中比较精髓的部分。说到祖峰,李队长,当时拿到他,一样的问题,你对他什么样的感觉,最开始的时候,我只说最初状态。
祖峰:最初状态就是,我觉得可能还是他的功能性比较,跟别的同志比起来比较明显一些。
黄锐:功能性?
祖峰:对,就是他得给余则成制造很大的危险和很大的困难,首先是这个。
黄锐:他还是一个挺重要的人物,他跟余则成是生死相随的,很多戏你跟他有那种两个人的尔虞我诈也好,互相利用也好。
祖峰:对,所以我刚才说了他的功能性,他必须得突出余则成。
黄锐:现在大家对反面人物的概念也没有那么明显了,他毕竟是一个人,人必定得有他的这一面,人的那一面,如果讲到大家饰演的角色里面,最坏,或者说他的坏跟一般的坏有区别,你们觉得是哪一点?冯老师您先来。
冯恩鹤:我先聊两句,在以前有一个老师在讲电影分类学的时候,讲到商业片里面,好人就一直好下去,坏人就一直去下去,在那种分类里面是可以那么看的,现在咱们的欣赏习惯,像这个作品里面,已经跟那个拉开距离,我觉得编剧他高就高在这里,他写了每一个正常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每个人都认为自己这样做是最合理,最应该的,这样就没有了脸谱,不是说坏都坏到一块去了,每个人都有自己认为最合理,用我的话讲,一个人活着他有他自己的精神支柱,这里边每一个人物,他的精神支柱都不会塌下去。
黄锐:他总得有追求对吧。
冯恩鹤:对啊,谢若林把一切看的都是钱,是这样的,对吧。三民的戏,打入敌人内部的,坚定的共产党员,一个地下工作者,如果李涯那边处处设绊的话,他就处处给你排解,李涯这个人物的功能性非常好,当余则成为了他的信仰而战的时候,我觉得他截然对立的就应该是李涯,两个信仰坚定的人,他们最终争的你死我活,就是争斗。吴刚演的陆桥山这个人物更有现实性,中国人从古到今,从这边到那边,不管哪边,有人群的地方就会有个人利益之争,你看他每天研究的都是什么问题,踩一下这个,打一下那个,最后他自己往上升,挺能干的一个人,最后视角变成这样了,最后成了那样了,是不是这样,搞内斗的典型。
吴刚:今天作客搜狐节目可以结束了,冯老师已经全给彻底分析完了,没有再问的了。
冯恩鹤:不是这样,我是想什么呢,这样他每一个人其实都是有自己的信仰,当一个演员,你像我演的这个吴站长。
黄锐:就从您自己身上说他坏到哪个点上呢?
冯恩鹤:我是这样想的,咱们中国很多词挺绝的,我不知道外国有没有这种词,比方说吴敬中我来演的这个人物,他如果是一个共产党员,肯定要把他前面敲诈财产的过程掐掉,不会有这样的行为。这样一个人物,如果正面的评价我们可以用足智多谋去说,中性我们可以用老谋深算去说,贬义词就是老奸巨滑,怎么评价,其实里边有一个政治立场,对吧,政治态度,所以正和反其实都是有立场的,他都是相对的。这样去看这个人,我们去分析这个人物的时候,就不是说我要坏的挂在脸上,我要坏得不做人事儿,对吧,那样的话我觉得观众不会信。
黄锐:那样坏的太浅薄了,太肤浅了。
冯恩鹤:编剧高就高在这儿,每个人都会找到自己的立的特别结实的精神支柱。
黄锐:刚才吴站长分析自己坏的点,刚才几个词用的特别好,突然之间让大家觉得这几个还真是这么回事,如果说到吴老师您这儿,您用自己比较精辟的东西作为自己坏和不坏中间的简要概述的话,您会怎么说?
吴刚:我觉得陆桥山这个人一点儿都不坏,他坏什么啊,不坏,为了个人而奋斗嘛,为了实现个人自我价值。
冯恩鹤:为生存。
吴刚:对啊,为了好好活着。我觉得他不坏,不坏,如果说真是坏的话,我还真想不出词儿来,希望各位给我编一个词,冯老师给我编一个词,真的,从我内心深处来讲,我还真没有觉得他坏,我觉得他不坏。我觉得可能我们的信仰不一样,我追求的是那样的,他追求的是这样的,他作为一个共产党员,他追求的是那样的。我们没有什么,我只是为了我个人的生活能好一些,能够把自己的价值更好的体现一下,无可厚非吧,没有什么。
黄锐:所以他要是踩了别人往上,或者使出各种花招让自己有平步青云的机会,在您看来也就是他。
吴刚:我觉得他有这种功力,我觉得他有这种功夫,他要是一个情报处的一个小职员,他可能不会,他没有这种道行,为什么站长出去之后,他说,来,嗯,陆处长,天津站由你负责了,我是有根基的,我是有这种资历的,再往上走,应该啊。
黄锐:有一句话说的好,没这个金刚钻,就别揽这个瓷器活儿。站在那个位置上只能这样。
吴刚:只能这样,要不然别人瞧不起你。
黄锐:要不然就被祖峰给踩下去了。
吴刚:后面他给我设了一个套,我下去了,还是涉世比较深。
黄锐:真正深的是他。
吴刚:或者他(冯恩鹤)。
黄锐:站长。其他像王毅这个角色是正面人物,从你身上看起来,你觉得他身上有不足的地方吗,在你饰演的过程当中。
王毅:不足之处啊。
黄锐:他虽然短暂。
王毅:他可能发现太早了,必须把他最后的使命给完成了,其实我觉得应该给他更多的机会看到五星红旗在天安门升起的那一刻。
黄锐:您还真是个又红又专的人。
王毅:我插一句关于刚才好与坏的问题,我是属于爱憎分明的,我感觉如果说中华之崛起,如果有反势力影响它的话,如果那些反势力都像这些精英的话,那挺难的,这些人都是精英我觉得。
黄锐:都是人精。
王毅:我呼吁影迷们,只喜欢演员本人,不要喜欢他这个角色。
黄锐:说到谢若林,当然刚才也说了一点,一切都只为钱。
曹柄琨:对,他也不坏对吧,其实他这个人很纯粹,我以前记得我小时候看电视剧,说这个坏人就全坏在脸上了,一笑就那种笑,现在不能那么演了,观众的心理学,我们上过这一刻,只有动作与反动作,每个人是立场不同,谢若林他就是一个中间人物,所以不能说他是坏人。
黄锐:也不能说他是坏人,他也是在那种情形之下,他没有办法,因为他要照顾他自己对于钱的要求,因为他觉得钱可以解决一切。
曹柄琨:对啊,因为他要生活。
黄锐:也是一个挺现实的社会问题,放在现实生活当中他也是存在的,也是成立的。
曹柄琨:对。
黄锐:如果讲到祖峰饰演的这个人物的话,他的功能性就必须有很多坏的东西在他身上体现,因为他的功能性很强。
祖峰:姑且叫坏吧。
黄锐:手段很多。
祖峰:对,但凡是一个艺术作品所树立的形象,大家都在他的立场上,他就是正面一号人物,跟他相反的话,我们就是反面人物吧,因为我们就代表了这么一批人。其实我觉得这些人都很棒,因为他们都有信仰,可怕的是你压根连信仰都没有,那天我还特别查了一下辞海,我说信仰是什么东西,辞海上说的是信仰就是对某一种宗教或者说某一种主义特别信服并且追随他那样的,我觉得谢若林的信仰就是金钱,而且他很勇敢的,没有掩饰自己。
黄锐:祖峰的信仰是什么呢?
冯恩鹤:是祖峰还是李涯?
黄锐:就是你饰演的李队长,哦,我说的是你的信仰是什么。先说一下李队长的信仰。
祖峰:他的信仰跟余则成是差不多的,他也想在自己的组织里面,让自己的国家变得更强大,更美。
黄锐:所以今天特别有意思的是,其实像吴老师也好,王老师也好,还有大家,以前都在屏幕上饰演过一些角色,大家都会有印象,这次饰演的,虽然我们统称把它叫为反派人物,打一个双引号,怎么样让大家在饰演的过程当中让大家记住这些人物,因为这次的形象和之前的形象还是有天壤之别的。
冯恩鹤:我多说两句,刚才你说的那个问题,我想了一下很有意思,这也是剧本的高明之处,且不说其他人,就说我们这几块料坐在这儿了,我说的是人物,所塑造的那个角色,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价值取向,就摆在观众的面前。
黄锐:而且很明确。
冯恩鹤:对,让观众自己去看,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觉得观众就可以多向性的去思维,人生观、价值观各个方面就可以进行多方位的思考。这就是剧本。
黄锐:如果反过来说演员的话,这种反而更容易让演员去塑造和它的单纯性是吧。
冯恩鹤:咱的剧本有些比较单纯,有的就比较复杂,像吴站长和余则成,他是在两端向两个方向变化的人,余则成从一个军统的工作人员,最后成为一个坚定的信仰共产主义的一个战士,尽管入党很晚,可是早早的就在进行着十分危险的工作,他的这种变化,你反过来说吴敬中,年轻的时候有热血,有理想,有抱负,还喜欢哲学,加入了这样的一个阵营,而经过多年的在这个阵营里边的摸爬滚打。这种变化和他们执着的各种不同的表现行为都存在,所以我觉得这种东西就不要一般的来说我演一个坏人,我做了多少坏相,让观众看这个人够坏的,而应该把它变成一个骨子里,观众看完了,哎呀,这个人够阴的啊,是让你表面上看不出来的一种坏,这种坏非常可怕。这个剧本都给你写在这儿了。
黄锐:而且在整个剧上看来,您更像一个老大哥,一点都不像一个坏人。
冯恩鹤:你说的太棒了。我们走在街上,见到任何一个人,你很难说谁是坏人,谁是好人,你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黄锐:对,您太坏了。
冯恩鹤:说的太对了,您,如果我是一个小偷,我这么道貌岸然的走在那里,你不会怀疑,我就可以偷了你的钱,这种人不是更可怕吗。
黄锐:是。
冯恩鹤:如果长的比我漂亮一点,可能你就会怀疑他。
黄锐:像王毅那样的。
冯恩鹤:所以导演在选我们这些人演这些角色的时候,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我们这些演好人,以前老演好人的人,这次都转了一个身,演一个坏人,红雷以前老演反面的,这次演了一个好人。我觉得导演他有一个观念,就是告诉你,现实生活中我们见到的人不能从面相上看他的好与坏,而要看他的行为。这样也避开了脸谱化。导演从选演员的时候就避开了脸谱,我觉得这是导演的高明。
黄锐:吴老师有什么补充的?
吴刚:没什么说的了,冯老师都说完了。
冯恩鹤:不会的,你说的肯定比我更精彩,他都潜伏起来了。
吴刚:冯老师都说完了。
黄锐:你不能老想把他当站长,您也得说。
吴刚:刚才像你说的似的,他就像一个大哥一样,弟弟在大哥面前不敢的语。
冯恩鹤:别客气。
吴刚:今天您最厉害。
黄锐:您其实也知道突破这种脸谱化的概念,就像刚才我们讲的,对于打破自己以前的形象,塑造一个这样的真实的反面人物,您自己的感受和您自己的内心的那种,这一次演完这个剧的收获是什么?
吴刚:我觉得我非常同意刚才冯老师最后一个观点,首先这是导演的功夫,导演的功底。第二点呢,非常表扬一下吴刚,吴刚的演技太好了,转型转的也好,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真感谢吴刚。
冯恩鹤:我现在才发现吴老师特别谦虚。
黄锐:我觉得吴老师比剧中的人物幽默。
吴刚:我没想到一出手,大家这么喜欢,以后得多出手。
黄锐:我事先也看到一些媒体说,好象您之前演这个角色确实也是因为孙红雷的推荐,因为你们俩是特别好的朋友。
吴刚:真的,这个戏我一再说要感谢红雷,真的是红雷的力荐,要不然我跟这么好的演员在一起,是他给了我一次非常好的机会,让我享受到整个优秀的团队的这种力量。
黄锐:他之前跟您说这个戏的时候,他的表述和您自己的感受是什么?
吴刚:他当时给了我一个剧本,说你看。我就看了,看了两集多吧,太好了,因为之前姜伟已经非常有名了,因为他的编剧的功力非常之深,他对刻画,在文字上面刻画人物那堪称一绝,非常厉害,非常厉害,所以有幸能跟他在一起合作,演他的人物,我觉得对所有的演员来说都是大戏,因为他给你一个很好的平台,让你有极大的展现空间,就看你自己了。所以刚开始我为什么说要感谢吴刚呢,吴刚厉害,出手就狠,真的是这样,我觉得头功还是姜伟的剧本厉害。
冯恩鹤:我再加一点,前几天跟咱们的制片人张晶见面了,我说咱们这个戏这么热,这个时候我才想,我很佩服他的一个气魄,龙岩的小说一万多字,不错的小说,但是要把它排成这样的一个电视剧,他就敢断然决定出手把版权给买断,这个气魄非常大。
吴刚:他有慧眼,他知道什么是优秀作品,他知道怎么能够更好的完成他,能够让观众喜欢,我觉得这就有点儿像老中医,一搭脉就知道您这边脉,肾有点虚,胃不好,老中医必须得这样,要不然他怎么叫老中医呢,他也有这功夫,真的。
黄锐:冯老师、吴老师你们再评价一下这个剧目里面的年轻人这次在这个戏里面的创作和表演。
冯恩鹤:刚才我来了,曹柄琨先到的。我们俩是第一次见面。
黄锐:哦,对,里面没有对手戏。
曹柄琨:我见过冯老师,但是老师没见过我。
冯恩鹤:在组里面没打过招呼,没碰过面,他非常谦虚,让我再说说这个人物,我说没的说了,非常精彩,这里边没有一点假话,我刚才跟他是这样说的,现在我还是这样说的,我说现在你要想的不是这个角色,快从这个角色脱开,跳出去,下面一个角色。还有我们的三民。
黄锐:王毅。
冯恩鹤:嗯,非常精彩。
冯恩鹤:我从上海拍戏回来,我儿子说你上网看一下《潜伏》大火,因为片子我也没看过。
黄锐:您之前不知道,是您儿子告诉您的?
冯恩鹤:火,我不知道。因为我们拍完一个戏就过去了。
吴刚:反正到大街上全认识他,喊吴站长,他也不知道喊谁呢,后来他才知道。
冯恩鹤:人家喊吴老师,以为喊他呢。一喊吴老师,我说吴刚没在这儿啊。我想说什么呢,前一阵儿我跟姜伟导演还说了,我说这个戏我服你演员的选择。
黄锐:您刚才说王毅的好,好在哪儿。
冯恩鹤:你没觉得他是少女杀手吗,网上我看到了,是吧,白马王子。
黄锐:王毅自己表个态吧。
冯恩鹤:我看网上有一个帖子谈的是戏里谁最帅。
黄锐:就是说王毅。
冯恩鹤:他啊。
吴刚:就一个帖子谈不上什么。
冯恩鹤:你没上网吧,你得看多少个顶的,多少跟贴的,看点击率,这个很说明问题。
黄锐:冯老师还挺懂,还知道顶。
冯恩鹤:上面老说“顶”,我就知道了,我问我儿子这是干吗的,他说这就是支持,我明白了。祖峰,我们以前也合作过,但是也没见过面。我想说他们这几个年轻同志,不得了的。
吴刚:你说说我啊。
冯恩鹤:说说吴老师,吴老师网上写的是演技太牛了。
吴刚:跟我说的话一样啊。
冯恩鹤:我怀疑你刚才背的是网友的帖子。导演独具慧眼,而且他们的功力独到,导演跟我说这是他演的一个最大的角色,戏份最多的,说的曹柄琨,导演跟我一说,我说不对,因为我很少看电视剧,也没时间看,我说他是一个非常成熟的,你不觉得谢若林是一个活灵活现的人物吗,非常成熟,他的戏份也不多,但是他往那儿一坐,大家就相信这是一个真正打入gmd内部的坚定的地下党,最后对他英雄的行为,跟李涯一块走了,我觉得他们都拿捏的非常好,那个分寸感。我还想说李涯这个人物,我一说,祖峰就说我一点儿也不幽默,咱们拍摄的时候我才发觉这个戏里最大的喜剧人物就是李涯,最大的喜剧人物,他每次出去,你从他的出场,从延安交换回来,你看灰头土脸的回来,到最后每次出去执行任务,不是被打的鼻青脸肿,就是怎么怎么的,他那么执着,他干一次就被人痛打一次,没一次成功的,他每次回到办公室我一看见他就想乐,他一进拍摄现场,就永远在人物里面了,我跟孙红雷说你看他是最大的喜剧人物,我们俩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黄锐:祖峰是这样的吗?
祖峰:还行吧,完了,想不起来了,吴站长。
黄锐:您出戏出得还挺快的。
祖峰:冯老师说是喜剧人物,其实还是挺有道理的,因为有的朋友们看了,说李涯是一个可爱的倒霉蛋儿。
黄锐:可爱的倒霉蛋儿。
祖峰:因为他每次都是失败,每次还要努着劲儿去奋斗,他们说这个有点儿像灰太狼,就是一个动画片。
冯恩鹤:他们这个年代都爱看这个,我们这个年代的就不知道了。
黄锐:你觉得他更像灰太狼,但是他还是挺执着的。
祖峰:对啊,他也很执着啊,屡败屡战的人都很执着。这个人物的命运带有一些喜剧因素,表现形式我们还是比较认真的去把它当人物去演的。
黄锐:刚才也提到了王毅你自己也说了女性杀手,你是怎么让自己在里面塑造得那么帅呢。
王毅:没有,我觉得那个时候……
黄锐:就是挺帅的。
王毅:我第一次去横店,去了就水土不服,我离剧组很远的一个宾馆里住着,我是最后一个进组的,病了好久,将近40多天吧,一直发着烧,高烧过去又低烧,眼睛都肿了,我自己偷偷去杭州看病,我特害怕明天早上别拍我的戏,我觉得自己在里头挺难看的,大家喜欢他肯定就是因为对英雄的一种崇敬才喜欢他。
黄锐:你觉得是因为那个人物。
王毅:对。
黄锐:你走在街上,女孩子看你的回头率挺高的吧。
冯恩鹤:没演廖三民的时候就很高,这种形象我们都嫉妒,我这么大年龄再嫉妒有没意思了。
黄锐:曹柄琨,这真的是有史以来你戏份最重的一次人物吗?
曹柄琨:对,最完整的一个人物的塑造。
黄锐:所以对你来说非常重要。
曹柄琨:也是这么大影响力,头一次,没敢想过。我害怕,偷偷想,但是不敢说。最起码在这个圈子里面,在五年内能生存下来,对我自己已经是一个非常肯定的事情了。这是我最简单的希望,就是能生存下来。
黄锐:你可曾想过这个事情是很偶然的。
曹柄琨:就是很偶然的,有人写了一篇文章在网上,叫《机遇与人才》,就拿我作的例子,我是人才吗,我不知道。
黄锐:是,当然是了,到今天为止,你应该肯定的跟自己说你就是人才。
曹柄琨:我从小就不自信,我现在也不自信。
黄锐:我刚才就想说,你为什么演这个角色演的这么成功,为什么还是不自信呢。
曹柄琨:不知道,我从小老师就说我,我回答问题回答对了,老师也不给我小红花,就找我家长,我从小就不自信,现在也一样。
黄锐:你有一个什么样的童年啊。
曹柄琨:很可悲。
黄锐:但是这种经历可能在你塑造这个人物的时候,比别人更多了一些揣摩,心理斗争?
曹柄琨:也没有吧,其实我头一次接这么好的剧本,当然要每天多看两遍了。所以可能是台词背的比较熟。
黄锐:就是很认真,我觉得认真的人总会有汇报,就是这样。其实说到祖峰,可能很多朋友了解不是很多,但是我这里有一个信息提到你的同学……大家应该都知道,赵薇、陈坤都是你的同班同学。
祖峰:对。没错。
黄锐:最后你毕业了以后是留下当老师了。
祖峰:对,我毕业之后在学校教了几年课。
黄锐:都教些什么?
祖峰:就是教表演和台词。其实台词也不怎么样。嗐。
黄锐:自己还“嗐”。你在教书的过程当中,你的同学都已经大红大紫了,你自己会有一些心情的失落吗?
祖峰:还好吧。反正就在学校。
黄锐:你当老师的时候也是这样啊?
祖峰:当老师的时候不是这样。
黄锐:你当老师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我特别想知道你讲课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祖峰:其实我讲课的时候还是挺能说的。
黄锐:我就觉得特别是教表演的老师一定是特别有感染力的。
祖峰:表演课,可能相对好一些吧,因为你有很多自己的例子可以去给学生们分享,因为你有失败的经历,或者觉得自己有成功的经历,有很多都是切身的例子,我觉得会有很多的内容。
黄锐:这一次演出经历会成为你下一堂课,或者说你还当老师去讲课的话,也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吧?
祖峰:有很多例子。你用例子不能光用自己,还有很多的例子,说不完的。
黄锐:以后还会当老师吗?
祖峰:很难说。
黄锐:现在你已经是签约的演员了?
祖峰:对,现在是签了经纪公司。
黄锐:签了公司之后,重回到自己原来学的演员这个行业当中,应该是意气风发,或者是已经有了很好的心理准备了。
祖峰:干这行我觉得都有心理准备,其实人生就是这样我觉得,你成功与否,不管你做哪一行,你都应该有一定的,你得有足够大的心脏吧,要不失败了,只有去跳楼了,你得有承受力,不管是好还是不好的结果。
黄锐:对。
冯恩鹤:我给你透露个秘密吧。
黄锐:还有秘密呢。站长,你们那个地方不太适合透露秘密吧。
冯恩鹤:因为现在在网上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因为你刚才介绍了他的同学,说观众可能不了解他,我也不了解他。
黄锐:你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吗。
冯恩鹤:这次回来,他的老师跟我通电话说起来了,我才知道他的底,他在组里就是这样的,整天一个人在电脑前,不声不哈,除了演戏那个狠劲儿以外,生活里是一个特别柔和的人。
吴刚:不知道。
冯恩鹤:知道你也不说啊。后来通电话的时候我才知道,他不得了,他是他们班的高材生,他当时的文化课,考大学的时候可以进一类大学的,你没想到吧,我也没有想到。而最后他选择了电影,他老师跟我说的。
吴刚:写诗也非常好,有时候他可以诗兴大发。
冯恩鹤:很有才华的。
吴刚:含而不露,你要不上点儿手段的话他不会说话。
曹柄琨:他毛笔字也特别好。
黄锐:你就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不愿意在这种场合显露你的特别是吧。
祖峰:没有,反正有人说话我就少说两句。
黄锐:我们做黄锐的时候最怕遇到你这样的人,我真的不想拿鞭子抽你。
祖峰:但是我还是有问必答的嘛。
黄锐:对,你上学成绩那么优秀,等等一切一切,好象在你自己看来挺平常的,没有什么值得拿给大家耀的。
祖峰:我觉得大家其实身上都有这样的优点吧。
黄锐:这次为什么会下决心从学校老师又变成了演员?
祖峰:我看起来好象,学校老师看起来好象这个孩子挺乖的,其实我还是比较自由散漫的。
黄锐:是吗?
祖峰:对。
黄锐:你的自由散漫主要体现在生活上是吧。
冯恩鹤:我给你透露一个自由散漫,他一个人……
黄锐:站长,我这儿没有金条。
冯恩鹤:没事儿,完了以后到你们家去,让余则成想办法去弄。他一个人就跑到了新疆,骑着个自行车把新疆游遍,骑着自行车到南疆,你看着他这么弱不禁风的,他其实很强,内心很强悍,所以我说咱们这些人都不能看表面,了解完了以后,我这是跟网友透露一点儿。
吴刚:别把电话号码和家庭住址透露了。
冯恩鹤:他电话号码也没有告诉我,我没办法跟网友崩溃。
黄锐:祖峰快崩溃了,你不说,旁边自然会有人说,我们有站长。
冯恩鹤:戏拍完了以后我才搞清这些事情。
黄锐:所以我觉得这一次成为演员了,也算是你最初梦想的一个继续的实现,虽然你中间有回到学校当老师什么的。
祖峰:我其实觉得回学校当老师那几年,我也有很大的进步,在做演员上面。我觉得四年学完了之后还是懵懵懂懂的,还有很多事情都不明白,好多时候你是在辅导别人或者给别人讲课的时候,慢慢自己梳理的很清楚,有挺大帮助的。
黄锐:我下面想说的是一个大家可能觉得对于你们来说也是一个放在心头的事情,就是演员作为自己的一个职业,像冯老师和吴老师都是前辈,你们自己怎么看待做演员这个职业。
吴刚:我首先说明一下我不是前辈,我是学生,三人行必有我师。
冯恩鹤:他是想说他还很年轻,你戴个头套更年轻。
吴刚:您说您说。
冯恩鹤:您说您说。
黄锐:干吗呢,说啊。
冯恩鹤:你先说,我后先说。
吴刚:我忘了刚才黄锐提的什么问题,我只是想说我不是前辈。
黄锐:你怎么看待演员这个职业。
吴刚:我觉得演员这个职业,这是我从小的一个梦想,真的,一个人能从事自己喜欢的职业,而且到现在来说还干的不错,我觉得这是人生的一大幸,有很多很多大学毕业的学生,现在都不能从事自己所喜爱的职业,我觉得是心里挺难受,挺悲哀的一件事儿,但是大家还是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一步一步的在努力,在努力的实现自己的这种目标。我觉得演员跟其他的职业没有什么区别,都是跟工作一样,你比如说环卫工人,你比如说建筑工人,都是工作,都是为了社会能够奉献自己的一点力量而已,他唯一不同的,我觉得区别于其他职业,就是说演员这个职业他可以塑造无数个人物,他可以有无数次的生命,这是跟其他职业所区别的。前辈,你再给我补充补充。
黄锐:所以您就觉得可以从事自己的梦想,这就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吴刚:对,是非常幸运的事情。
黄锐:冯老师,到您说了。
冯恩鹤:前段时间有一个记者说像你们当演员的跟普通老百姓有什么区别,我脑子愣了一下,我说我就是老百姓啊,我觉得咱们好象从来没有觉得我们不是老百姓,他刚才讲的那个建筑工人什么的,我跟他举一个例子,我说我如果坐在这儿咱们俩聊天,看见下面一个拾荒者,我们俩就是职业不同,对吧,当有一天我不能演戏了,也可能我去做那个,走在街上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平常人。如果说干演员跟别的工作不同,吴刚刚才讲了一个,他讲的时候我还想,大概有两类人工作跟别人不同的,把自己展现给别人面前,有人去看,那就是搞体育的和搞表现的,我们有一位同事开玩笑,说咱们这些个行业都是靠肉体去工作的,不一定准,但是有一定道理。还有一个,我跟他们可能不一样,因为我是当兵的,义务兵,进文工团是部队的命令,进电影厂也是部队的命令,所以那个时候还学雷锋的螺丝钉精神,要像螺丝钉,拧在哪儿,你就要拧紧他,那个时候所做的努力都是为了完成任务,要把这个任务完成的更好,是这样去练基本功的。大家可能也不知道,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又批三名三高,所以谁都不敢想我要出名,我要挣钱,讲出来这是不得了的事情,而经过我们部队的教育,常年又养成这个习惯,而后来慢慢慢慢的觉得把它当成一个职业,曾经想把它当成一个事业,觉得当事业太累,一当成事业,这个事儿就成为你生命的一部分了,这就容不得别人去说三道四了,觉得生命受到威胁了。当成职业有点放松,我有的时候在街上看到那些票友们在那儿唱戏,我突然有另一种想法,干业余才好。
黄锐:没有压力。
冯恩鹤:没有压力,自娱自乐,但是又摆脱不了,刚才吴刚说是梦,有一个老师说的更通俗,咱们干这个的人就是好这个,虽然我说是按命令走过来的,但是要是不好这个也不行,还是自己喜欢这个行当。有的时候观众挺喜欢你的角色,自己偷偷也乐的屁颠儿屁颠儿的,这是实话。我们现在想做的就是我们每演一个人物,还是希望得到观众的承认,观众承认完了以后,最希望能得到同行的认可,这样也催着我们去要把这个工作做好。再说实话,还有一点儿谢若林的想法,生存嘛,得挣点儿散碎银子养家糊口,这都是实话,平常老百姓怎么想的,就是我想的。
黄锐:站长的这些话特别有年代感,从那个时候到自己的年龄等等,都说到里面,把它作为一种职业。三位年轻的演员也说说吧,演员对你们来说是一种什么样的职业,或者说你们怎么看待它?
祖峰:我觉得我挺赞同吴刚老师说的还是冯老师说的,其实我们是属于比较幸运的,你爱你的职业,同时你又从事着你爱的职业,我觉得这还是比较幸运的一件事情,我想肯定有很多人是那样,每天都在工作,但是很讨厌自己的工作,每天一上班就看着什么时候下班,盼着钟表走到下班那个点,我觉得我们可能跟他们比起来,我们还是比较幸运的。就是我们爱这个职业。
黄锐:你会怎么看待大红大紫这件事儿?
祖峰:你还是那样呗,你还是做你的工作呗,我觉得演员可能抛头露面的机会多一点,可能受到的关注多一些,其实还是一样的吧,刚才两位老师说的也是这个意思,我们这个职业跟其他的职业是一样的,就是没有必要去怎么样。
黄锐:好,曹柄琨。
曹柄琨:跟大家说的一样,首先每个人小时候都有一个梦,可能这个梦实现了就是一个事儿,但是这个梦可能跟现在的工作是两个差异,我现在把它当做一个工作,当做一个谋生的手段,我又是一个不自信的人,但是我每次听到别人夸我,或者说是有掌声的时候,我才能找到自信。
黄锐:好,王毅呢。
王毅:我从小就喜欢做梦,晚上睡觉做梦,白天工作也做梦,挺好的。第二,也是我的一个信仰,就是什么中华崛起,因为我能从大街小巷听出很多看过《潜伏》的人,他们感受到一种爱国主义教育,我觉得挺感谢我们张静张总,还有姜伟姜导演,我觉得他们让现代的年轻人接受了一次爱国主义教育,而且是非常优秀的、优质的作品,我觉得挺好的。
黄锐:这次的戏,观众反响这么好,我想以后可能还会有不断的重播,这次火了之后,大家就会想你们以后会不会从这一部的配角又进入到下一部的主角了,会有这种准备吗?
冯恩鹤:我先说吧,他们都可能会逐渐的演主角,而我逐渐的就会从配角到边缘角色。
黄锐:为什么?
冯恩鹤:这是规律,肯定是这样的。他们都火起来了年轻人,我希望他们多演主角,我去给他们演配角,这种事情我会认真的去演,这么年轻,我跟你搭配,这是事情的规律。所以我尽量的想的开一些,等有一天我演不动的时候,我看着他高兴,我说你看,我跟他一块演过戏,你看这个铁人,虽然长的不壮,但是我坐在他旁边感觉一种力量,那个时候我就很自豪。
黄锐:接下来应该就是吴老师作为铁人形象。
吴刚:我的气场已经感染了您是吗?
冯恩鹤:是。
吴刚:太好了,自从演完了《潜伏》,我还真演了一个主角,《铁人王进喜》,五一开播,希望网友们多多支持中国电影,支持中国电影,但是配角我也一如既往,因为我觉得绿叶越绿,红花越红,说明整个这个花儿长的没毛病,是吧,有土壤,有肥料,所以他那个花非常好,大家谁看了谁都喜欢。所以呢,无论是配角还是主角,我觉得这个东西,王老师您别着急,下一步我就是吴站长了。
冯恩鹤:我洗耳恭听,我下一回一定穿的比他还绿,一定是真正的绿叶。
黄锐:王毅呢?
王毅:我希望将来能演类似于《潜伏》这样的,积极向上的作品吧,能够为国家进步尽点儿力吧。
黄锐:你始终是把国家和祖国放在嘴边。
王毅:这个是我的梦想,所以我挺开心的,能演这个戏,这是我演的所有戏当中戏份最少的一个角色,但是是我最开心的一个角色,比我演很多戏都有成就感。
黄锐:下一部的主角是不是正在等你?
王毅:马上要开拍了。
黄锐:来,曹柄琨。
曹柄琨:其实演主角是每个演员的梦想,但是如果《潜伏》愿意拍一辈子,我就愿意演一辈子的谢若林。
黄锐:真的啊?
曹柄琨:真的,真心话。
黄锐:接下来的计划里面是不是已经到了可以拍下一部的主角,这也是因为你火了。
曹柄琨:我没火啊,谢若林火了,我曹柄琨……
冯恩鹤:更火。
黄锐:谁演的谢若林啊?
曹柄琨:我演的啊,但是你问大家你知道孙红雷吗,肯定都知道,但是你问问谁知道曹柄琨。
黄锐:我知道。
曹柄琨:那是因为你做了这期节目。
黄锐:就是你不承认自己火了?
曹柄琨:不承认。
黄锐:所以你还是愿意按部就班的,按照你的计划?
曹柄琨:对。
黄锐:好,这是火了的心态。祖峰。
祖峰:各个老师都说完了,还是一样的,演员对于主角和配角都是一样的,比如吴刚老师演铁人的时候是主角,就多使点儿劲儿,演《潜伏》的配角就放松一点,不会的,演员对他的工作还是全情投入的。
黄锐:还是那句话,没有小角色,只有小演员。
祖峰:还是有道理的这句话。
黄锐:所以吴刚老师的这部电影马上要在五一的时候就跟大家见面了。简单说说拍这个戏的感觉吧。
吴刚:刚才跟祖峰老师说的是一样的,我并不觉得我演这个《铁人王进喜》就多使点儿劲,《潜伏》就少使点儿劲儿,其实都是塑造人物,只是给我一个非常好的机会,让我来展现,饰演中国的民族英雄王进喜,对我是一个很好的锻炼的机会。五一就开始在全国上映了,这个戏也是为了五一国际劳动节,也是为了中国60周年献礼的一个片子,我觉得并不是我参演了这个电影我说它好,确实非常好,确实是一个震撼人、感动人、征服人的电影,希望大家都真的走到电影院里面去支持中国电影。
黄锐:而且这次王进喜,我觉得应该对您来说是脱胎换骨的吧。
吴刚:您说的非常对,您跟导演的要求是一样的。
黄锐:我没有那么厉害。
吴刚:我一进剧组,导演就说你要脱胎换骨。
黄锐:导演就是这么说的。
吴刚:导演就是这么说的,所以我觉得你很厉害。
冯恩鹤:英雄所见略同。
黄锐:脱胎换骨饰演这么一个新的角色,又是大家心目当中的英雄角色,可能对自己自身又是一次大的剥离吧?
吴刚:对,我觉得无论从我的精神上到肉体上都是一个极大的锻炼。精神上跟英雄人物的近距离的靠拢,肉体上要跟他形似,这都是经过三个多月的磨难,我觉得我们终于把这个影片马上就要呈现给观众了。
黄锐:在哪儿拍的?
吴刚:我们这个戏整个转战,从新疆的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到海拉尔,到东北的大庆油田,我们一直转战这么多,有热的,最高气温零上60多度,最低气温零下40多度,这么一个跨度,我觉得大家所有的努力,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那天我说我们这个摄制组一共有三百多人,上到导演,下到场工,每一个人都是铁人。
黄锐:好,我们也期待着5月1号那天大家都去电影院,也算是我们对英雄的一种缅怀和敬畏。
吴刚:谢谢您。
黄锐:时间关系,今天我们聊了很多,当然还是感谢所有网友在网上能够给我们提供这么多的问题,同时我们也谢谢观众给予《潜伏》这么大的支持,最最感谢的是剧组这么好的主创,给我们塑造了这么好的人物,让我们看到了剧中每个人物身上的闪光点,谢谢你们,也谢谢所有的网友们,最后我们跟大家再见。

Leave a reply






管理者にだけ表示を許可する

Trackbacks

trackbackURL:http://ziyong.blog84.fc2.com/tb.php/274-881afbc0
該当の記事は見つかりませんでした。
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